巧() (2 / 3)
没有一种关系能准确定义我们,张衷启说爱我,他的爱是在路边找人上床?如果是的话,我宁愿把钱还给他也不要如此廉价的真心,如果不是,那还能是什么原因?爱,他有资格说爱?我的痛苦,我的悲哀,我的快乐,我的理想,他了解吗,他不了解,他怎么敢拿亲亲切切的口吻说爱我,爱的前提是互相尊重,我们之间不过一夜风雨钱来衡量,爱从何说起?我当然躲,昨夜张衷启随口说的爱,我不躲,不就成了相信谎言的傻瓜吗。我定神,不想和他深入交流说:
“我没躲你,我上学时间快到了。”
张衷启应该是信了,他上前抱我,鼻尖萦绕雨天阴郁的感觉,前调猛烈狂风暴雨震慑人心,中调阴柔细雨绵绵像不可多求的宁静舒心,后调雨后天晴闷热但不腻,香水味层层递进,出乎意料他的身上与香水截然不同,像蒸笼里的馒头散着热气,借着我的身上也热乎乎的。他摸摸我的衣服,闷闷关心道:“宝贝天这么冷,怎么不多穿点衣服,老公不是给你钱了吗,是不够花吗还是买不到喜欢的?”
惺惺作态个啥,奈何他是金主我说:“我买衣服了,你别操心我,钱够花。”
张衷启说:“买了为什么不穿,宝贝你会感冒的?”
我说:“我给我奶买的我穿什么?”张衷启:“你没给自己买吗?”我:“嗯。”张衷启:“为什么不给自己买?”我:“我年轻冻不着,我奶老年人不穿厚点扛不过去。张衷启笑道:“宝贝孝顺是孝顺,自己的身体不能不重视,给家里人买衣服和给自己买衣服并不冲突,懂吗?”良久我说“知道了。”
我想反驳他这番话,夸赞我孝顺不敢当,我自己都过不好,更别提孝顺我奶了。张衷启又说要不要跟他回家,我说给钱就回,他说多少,我说和昨天一样十万一晚,他说好。我应该拒绝他的,可惜我拒绝不了十万,昨天十万加当他对象二十万加今天十万,总共三十万,我在做梦吗?!三十万身体换钱,说不上值还是不值,或许根本无法放在一起比较吧。
我上了车他问起我奶的事,又说我多孝顺啊,说什么我奶有我这样的孙子都不用操心,我说:“我哪里孝顺了?我也就今天买了件衣服,之前没钱,也没给她买过好东西。”张衷启:“你现在有钱立马就给她买,说明你心里一直有她,有心意也是一种孝顺,别忽略自己的好。”我好吗?骗人的吧,张衷启像听到我的内心戏,他说:“宝贝我没骗你,你很好,我知道。”
他家离市区不近,我又愣住了,我的三观再一次被刷新。他家是独栋别墅,进门左手边是片花园种植多肉,叶子圆鼓鼓挤压,有像红石榴籽那样尖尖深红过渡成浅粉色,有像开的荷花似的绿意盎然,那顶上一点淡红褐恰到好处,有的又恰似玫瑰,有的冰清玉洁透丝美轮美奂;右手是有木门隔开的小池塘,应了那句古诗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锦鲤水中游,波光粼粼耀人眼,我若再瞧眼那,美景下的万物便像个印章印在往后余生魂牵梦绕。而屋内更是别有洞天,天花板突出圆形雕花,水晶灯流苏垂落,家具走的西欧风,他的家外部是公园,内部是城堡富丽堂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