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立誓 (3 / 12)
“她早料定你会来寻我。”姒旷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近乎欣赏的冷意,“她等的,就是借你的口,把她的‘方子’,递到我面前。”
“可她为何不直接同您讲?”姒昭眉头紧锁。
“直接讲,那是求人,是交易,矮了一头。”姒旷缓缓道,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粗糙的桌面,“让你来传话,是我儿子来求我,是家事,是血脉相连的商议。这丫头……”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她不是在招安。她是在,收心。”
姒昭沉默下去,一GU寒意混杂着莫名的震动,沿着脊椎爬升。
姒旷再次端起茶盏,复又放下,仿佛那粗糙的陶器烫手。“知道她最厉害的在何处么?”
姒昭摇头。
“不在她说了什么,而在她何时说,对谁说,又让谁,去替她说。”
姒昭凝神细思,寒意愈盛。
“那眼下,”他抬起眼,望向父亲,“我们该如何?”
姒旷看着他,看了许久。油灯的火苗在他深褐的瞳仁里跳动,映出一种姒昭读不懂的、混合了沧桑、决断与一丝释然的复杂神s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