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 (2 / 4)
然后他顺理成章地在同样一批普普通通的学生中鹤立鸡群,当时说来也巧,养他长大的外婆在大二开学的时候因为一场煤气泄漏而去世,陈哲远也顺理成章地被老师举荐成为了一名履历清白、背后毫无牵挂的卧底。
无边无际的旷野,呼啸的山风刮得人面皮生疼,面前红蓝闪烁的警灯几乎照亮了半片天空,背后那人应该曾经是他最信任的一个人,以至于可以交付后背,现在却离开了他紧贴着脊背。陈哲远想要转身质问他为什么欺骗,又为什么断了自己那一条生路,可转身只见到一只吃人的猛兽,展示着尖牙厉爪朝他喷出掺着血腥气的鼻息。
梦境永远结束在背后明明朝着光明的方向却射来一记冷枪,穿透腰侧和胸骨,陈哲远晃了晃身子,止不住要往下倒的力气,却没曾想倒进了那只猛兽的怀里,被一口咬穿脖颈。
无尽的下坠,终是被迫醒来。
如果当时直接一睡不醒,那就不必再醒来面对每一天早上升起的太阳。
陈哲远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去浴室洗了把脸。他的手撑在洗脸池边,喘息着看向镜中的自己:未擦的水液顺着骨骼线条分明的下颚骨滑下,浸湿了衣领,眼底泛着隐隐约约的血丝,眼角溢出遮不住的疲态。
盯着镜子的人像是实在是看不下去,陈哲远随手抹了两下脸上的水珠,走出浴室的同时从桌面上拿起几天前颁发的那枚淬着光的奖章扔进衣柜最深处,随手抓了一件优衣库打折的浅蓝色衬衫往身上套。警服情节早就在卧底的年岁里被消磨干净,对自己仅剩的一点着装要求似乎是曾经被谁盯着打扮出来的习惯,记不清的细节也无所谓,只不过又是新的一天开始而已。
没必要买车,市局的配车也没法开回家,不过好在小区门口横七竖八停着好几排的共享单车,随便扫开一辆就能骑去市局。
路过风纪镜的时候陈哲远顿了顿自己的脚步,转身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着装,然后走近两步微微偏头,伸手抚了抚系上的领口最后一颗纽扣,用立着的领口严严实实遮住自己后颈腺体上的一道齿痕。
他记不清是谁留下的痕迹。可能是被执念圈住太久,几乎每晚都会到访的噩梦里那个人从来没有面容。只记得三年前自己从病房醒来接受审讯的时候腹部和后颈包裹着厚厚的纱布,有人告诉他昏迷前浑身上下沾满了属于另一个alpha的强势信息素,附着在他身上的浓烈侵占意味和威圧感让当时特警部队的几个alpha都有些喘不过气来。陈哲远当时从问讯对话中梳理出一些无比简短的信息,再拼接脑海内的回忆,却依旧无法得到一个完整的故事,也记不清故事的另一个主人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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