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4 (3 / 4)
宋自顾自越说越兴奋,大有不笑死檀健次他今天就不会罢休的味道,“还是说他现在连一点安抚信息素都不肯施舍给你了?你俩以前不就……”
“他不记得我了。”檀健次闭着眼咽下喉头翻涌上来的一股反胃感,太阳穴一阵阵地抽痛,“江老板在我身上试了这么多指向性遗忘的试验药品,到头来,”
他自嘲式地嗤笑一声:“到头来都没陈哲远对我的恨更好使,我在实验室发狂发疯什么都没能忘掉,他倒是简简单单把我忘得彻底。”
陈哲远不记得他了。宋倒是没想到这一点,住了嘴没再说下去,原本发表演说一样手舞足蹈的双手放了下来,拍了拍檀健次的肩。他作为檀健次的手下时间比谁都长,自从江老板带领实验体暴起反抗炸毁实验基地的时候开始,再到暗河的一朝成立并且逐步上升,檀健次一直都是听话且默不作声的一位,以至于大家都很容易忘记他和他手上负责的化工线。
后来他遇到了陈哲远,他开始有了野心,有了叛逃脱离江老板的想法,也有了更贪婪的欲望。
宋清清楚楚记得当年被江老板“请”回实验室的檀健次,只在第一分钟的时候有过那种倔强清澈又充满攻击性的眼神,就好像是身体里蛰伏着一直林间穿梭的猛虎,矫健的身姿和高傲的体态不愿意向任何人低头。
后来他身上的这些利刺全都被消磨在了实验室的记录报告里,江老板的处罚机制永远要比直接死亡要折磨人,她不会让人死,也丝毫不致残,但就是在他能够承受的极限上反复折磨。是一种警告,又或者只是一种试验。
檀健次对陈哲远的执念印刻在实验室的7号房内,墙上是用指甲一寸寸磨出的CZY,在水泥墙体上看着并不明显,但每一次刻痕的加深都带着檀健次沁出的血。三个小小的字母见证了檀健次无数次的崩溃狂躁,无数次蜷缩在地上伸手触摸时溃堤的眼泪。
药物制剂的折磨在体内翻涌,心理的执念却根深蒂固地划下一道道无法磨灭的伤疤。
那人以周斯越的身份接触到了檀健次,却以陈哲远的身份互相纠缠纵身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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