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9 (5 / 7)
他语气有点急,可能是在替檀健次担心或是打抱不平,原本闭目养神的人听了之后微微皱眉,但没说什么。
陈哲远继续道:“阮文樊没为难你吧?”
檀健次回:“没有。你今天去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他们同意提前交付,容器还是按照上一单的尺寸做。”陈哲远收起药酒擦了擦手,把檀健次原本挽起的裤脚放下来盖住脚踝,抬头看着他:
“今天这件事情明明可以明后天再做,你去阮文樊的工厂为什么不告诉我?万一他突发奇想做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怎么办?”
“你带的人都只不过是一些保镖打手,他们怎么可能知道你有习惯性崴脚,你今天崴这一下,肿得这么高一看就是又强撑着自己走路,你怎么就不能找人背你一下?”
陈哲远说话有点急,夹杂着藏不住的关心,他情绪一激动就向外散那股橙花味的信息素,和药酒的味道糅杂在一起,极其古怪。
原本放松着闭目养神的人“啧”了一声突然睁眼,没扭伤的左脚猛的使劲一踹陈哲远的肩膀,坐在那的人被他的突然暴起搞得一愣,没反应过来。那一脚力气不小,陈哲远整个人向后仰倒在沙发上,一侧肩膀磕在沙发扶手上的雕花,痛得他闷哼一声。
檀健次腰部发力一个翻身,膝盖死死压在陈哲远两侧肩膀上,双手撑在他头部两侧,低头眯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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