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8 (5 / 6)
檀健次和宫先生听了这句话都一愣,然后表情各自微妙了起来。
没人下台阶,陈哲远只能在一片寂静中继续问:“欠多少?什么时候的事?有欠条吗?”
宫先生看看死死拽着冲锋衣欲盖弥彰遮檀健次脖子的陈哲远,又看看被冲锋衣绑架的檀健次,然后再看向貌似一脸淡然的陈哲远,淡定道:“八十万。”
冲锋衣弹了起来,这下连陈哲远都拉不住,温文尔雅的心理医生连脏话都飚出来了:“姓宫的你放屁!顶多八十!”
陈哲远:“……”
司队:“……”
众警察:“……”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个戴着百八十万手表的人怎么会被人欠八十块钱,而且这个欠债的人还是俞城警队合作几年、耐心可靠的檀医生。
檀健次颇像是被气得上头,脖子上连青筋都崩了起来,两只胳膊都抵在桌面上,冲锋衣从他的肩膀滑了下去,他完全顾不上管脖子上露出的几个吻痕,咬牙切齿道:“我不就是举报了那次行程!四十几块钱的路开成一百多你还有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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