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9 (3 / 5)
檀健次本来就不想和姓宫的共处一室,两人三句话之内必定狗咬狗一嘴毛各自失了体面,第一个站起来就走。走之前从口袋里掏出盒烟拍到陈哲远胸口,闷着鼻子低声嘱咐:“跟他说话容易上火,你要是对付不了就给我发微信,我帮你想办法。”
其实闹起来未尝不是檀健次有意为之,他并不希望陈哲远和姓宫的合作。他和姓宫的互相看笑话多年,军火商做生意的时候口风严,但在其他时候一向八卦又嘴贱。他好不容易和陈哲远的关系有点进步,不想被姓宫的搅了好事。
折腾到现在,宫先生油盐不进,偏偏又难奈他何,其他警官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出门前都若有若无地瞪了宫先生,但后者耍贱经验丰富、心理素质强大,哪在乎这点眼神攻击,在破椅子上安之若素。
陈哲远“啧”了一声,放松了脊背往座位上靠了靠,从檀健次留下的烟盒里摸出一根烟,烟屁股朝下在桌面敲了敲,从桌上拿过之前司队一直把玩的打火机点燃卷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随着陈哲远仰头开口的时候缓缓上升,挑眉看向宫先生:“之前云缅边境的大巴车高纯度毒品投毒案,虽然我并没有参办,但也略有耳闻。警方现在已经“确认”嫌犯是在逃的覃川——”
也就是宫先生的姘头。
实际上宫和警方都知道覃川根本就没上过那辆车。当时案件是西南和华中地区别省警察出差到缅甸时主持侦破的,他们原本想找证据逮捕宫先生,但还没结案就转到了陈哲远所在的俞城市局。
陈哲远几乎把话挑明了——如果宫先生不配合俱乐部这事,那么他们俞城就会把罪名一锤定音砸给覃川。
“这家俱乐部另一个投资人是阮长宗,但他对这家俱乐部的参与度似乎比你要高,时常出入‘七星’,”陈哲远低头拿起一个一次性杯子,把烟灰弹了进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阮长宗是越南大毒枭阮文樊的次子,而据我所知,阮文樊和你,似乎不像表面上那么……哥俩好?”
陈哲远这几句话就坦白了宫先生计划的边角,同时挖出了他心底那些见不得人的小心思,使其暴露在阳光下,接受着陈哲远目光的炙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