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春秋葬父 (1 / 2)
到了与布庄掌柜约定的日子,谢莺用过早膳便去了县城,想着能赶在天热前回家。
从布庄出来,谢莺忽然想起上回那位货郎,便顺口向上回卖菜的大娘打听。大娘想了想,说那人没个固定位置,时常往乡下走动,能不能碰上全看运气。那大娘也不知货郎家在何处,随后又问起上回的事,谢莺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谢莺思索片刻,就算把人找到了,她也没什么要紧话与他说,谢琢那天在院门口到底跟他讲了什么,她至今也不知晓。找人的心思便歇了,谢莺看了眼天sE,背着包袱就往回走。
走到另一条街,忽然瞧见前头围了一小圈人。谢莺走近了才瞧见街边跪着位年轻nV子,头上围着孝布,额前隐约可见红痕,身后是一卷草席,缝隙间露出一双穿着旧布鞋、已泛青灰的脚。nV子低着头,面前用石块压着一张草纸,上头写着“卖身葬父”。
人群叽叽喳喳议论着,这nV子跪了有些时辰了,却依旧腰背挺直,不哭不闹。这年头家家户户日子过得紧,谁还有闲钱再买这么个人回去。说不准被县里哪几位老爷看上,抬回去做个小妾,倒还有几分可能。
谢莺心里有些不忍,m0了m0腰间的荷包,她出门只带了几个铜钱,倒也勉强够nV子安葬父亲。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旁边有人先开了口,“想去帮她?”
谢莺扭头,是宋长青。他一身玄sE长袍,手里摇着把折扇,站在谢莺身侧,也正打量那nV子。
“宋大哥...”谢莺迟疑了一下,点点头,她的确动了恻隐之心。宋长青多看了那nV子两眼——虽衣着简陋,姿态却不卑不亢,看那肩背的线条,分明是个练家子,这样的人若非真到了绝路,不至于走到卖身这一步。他合上扇子,从袖中m0出一块银子递给谢莺,笑着说:“算我用谢琢的酒抵的,那小子欠我好几顿。”
谢莺一愣,随即明白他的意思,便也不再推辞,接过银子后,轻轻放在那nV子面前的纸上。
&子抬起头来,面容清秀,却带着几分英气,眉眼利落,眼神清亮,眼眶虽红着,却带着不服输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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