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礼后亲 (1 / 2)
谢琢思忖着,是不是该早点结束在临榆村的一切事宜,与仲玉华一道,然,他和宋长青在宁县数年本就是为了暗中笼络消息,接任的人不来,他们也暂时无法脱身。
还有谢莺,她该怎么办?他也不能安排她的人生。
左想右想都没能想出个结果来,天却已经黑了。谢莺去山里采药,还没回来。谢琢起身在院门口望了一会,先进屋生火做饭。可等了许久都没有她的身影,便进屋拿了弓箭和绳子,快步往山上走。
他沿着平日谢莺采药的山路找了近半个时辰,心中不安更甚,山林里只有他的回声应他。阿h跑在前头,鼻子贴着地面四处嗅,一人一狗不知走了多久才停下来,阿h朝他叫了两身。谢琢打开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地面上有一处新鲜的滑痕。
连忙带着阿h拐进岔路,寻了一会才发现谢莺。她正坐在一棵树下,背靠树g,脚边背篓里的草药散了一地,她右脚K腿卷起,脚踝红肿,上面敷着一层厚厚的草药泥。看见他时眼眶一红,搂着阿h脑袋便开始落泪。
“我以为...你不会来找我了。”天知道她从上头摔下来又多绝望,脚踝一阵钻心的疼,动弹不得,索X背篓里有几株草药能用,但她在坡底,上面又是浓密的野草,喊了半天没人应,嗓子也哑了。
谢琢没有接话,在她面前蹲下来,握住她的小腿看了看脚踝。肿了,但骨头应该没事。他把弓箭挂到肩上,把火折子递给谢莺,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上来。”
谢莺背起背篓,听话地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脖子。谢琢托住她的腿弯将她轻轻往上一颠,起身从另一边绕上去回到小路。
夜晚的山路不好走,碎石多,火折子能照亮的范围有限,谢琢便走得慢些。两人一时间没有说话,谢莺把脸贴在他的后颈上,轻轻蹭了蹭,声音闷闷的,“我的哨子...没带。”
谢琢“嗯”了一声,绕过这座山头时,脚步明显快了些。他心里一阵后怕——那斜坡靠近一处山崖,她要是再往那边多走几步滚下去,要是他没找到她,夜晚的山里说不准有什么。他皱了皱眉,手臂收紧了些。
回到家,谢琢将她放在炕上,自己蹲下身去揭她脚上敷的草药。那药泥已经g了,下面的皮肤高高肿起,看着实在可怖。谢琢轻轻揭下,去灶房打了温水,用布巾一点点擦净她脚上的泥。她小腿上还有些划痕,想必是从山坡上滚下去时擦伤的。
谢琢从柜子翻出药酒,倒在掌心搓热,然后敷在她肿起的地方。他一直不说话,手法很轻,就是不看她。谢莺心里有些忐忑,药酒渗进皮肤里,火辣辣的。谢琢正握着她的脚,力道时轻时重地给她r0u那肿块,谢莺又羞又疼,轻轻唤他:“...谢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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