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骨折 (2 / 6)
他没去,站在篮球场上,拍打着球。
好像一抬头,她还会站在球框下接球,手脚并用地跟着学。
又经过实验楼,记起与她拥吻的滋味,甜得发酸。
甚至第二天凌晨,他到公园附近,找那棵挂满灯的榕树。
想再经历一遍她带来的光,却只看见一个被砍的树墩。
末冬夜长,漆黑的天sE,连月光都无。
他失魂落魄地呆在那儿,直至太yAn东升。
应该很可怜吧。
给过希望又摧毁掉,就像去过天堂又被推下地狱,无疑是要他命。
高速公路上,行驶的轿车内,盛静鸣接通电话:“嗯,老狐狸开始忌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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