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上被质检到喷水 (5 / 10)
沈清僵在原地,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顶,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陛下?是陛下本人?陛下是个姑娘?他还对陛下做了那种事?
“臣……臣……臣……”他实在百口莫辩,只好再次跪伏在地。
“现在明白了?”她笑起来,和他说自己与魏王的往事。
说到最后,她笑了笑:“都过去了。”
沈清脑中嗡嗡地响,他平日算得上舌灿金莲,此刻除了请罪,竟一句话也说不出。
“好了,不必请罪了,朕一开始也像只鹪鹩,所求不过一夕安寝,可后来一步步走到现在,所求的自然也不同了,”她殷殷地看着吓得魂不附体的沈清,“朕问你,你也算几经沉浮,是否还安于这区区百里的清河县?”
沈清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不禁热泪盈眶。原来,原来陛下懂他……这些年起起落落,说是没有一分庙堂之志也是假的,于是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地行了大礼:“陛下天纵英明,恩德加于四海,臣愿为陛下效力,澄清玉宇,成万世之基业。”
他再抬头时,见陛下向他伸出了手,于是感激地握住了姜瑗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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