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兄长,拥有兄长 (2 / 16)
严胜没有回答,引着胞弟往家走,整条路上,平静连风都小声经过。
缘一得不来回答,但答案早已显现。
没有提及的目标院校,每天都能看见的人,每天都能看到兄长在与那人交谈,还有兄长难以掩饰的身体不适。
风变很强劲,风吹得动青穗,风吹得动彩旗,风吹得动衣摆,风吹得平布满褶皱的袖口。
但风,吹不散缘一与兄长密不可分的血缘关系,这是自出生起,就刻在骨血里的关系。兄长抛得开缘一,但兄长抛不开缘一兄长这个身份。
所以,血缘才是最牢固的羁绊,是兄长无法摆脱的手绳。
缘一抬起头,兄长停下来,家就在眼前。
一户建的木房,推开栏杆,路过肆意生长的花草,路过轻声吟唱的小鸟,缘一看兄长拿钥匙开门,看兄长转过身,看兄长抬眸与缘一对视。
兄长紧抿的唇瓣开启,唤着静站庭院中间的缘一:“不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