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怕 (3 / 19)
「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那天的混乱像一场高烧,退去後,生活表面回复了原样。
我不再刻意躲着他,偶尔在下午茶时间,会买一杯他喜欢的黑咖啡,送到急诊室。
但他总是很忙。
我抱着温热的纸杯,站在护理站不远处,看他穿着那件洁白挺括的白袍,在病床间穿梭。他的背影永远专注而高效,和同事交谈时语速很快,表情淡然,彷佛那间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他会看到我,眼神只会在我脸上停留一秒,然後轻轻点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即转身去处理下一个更紧急的状况。
我会将咖啡放在护理站的角落,然後悄悄离开,像从前一样。
我们之间没有秘密的约会,没有温柔的讯息,甚至没有一次像样的对话。
唯一联系我们的,只剩下那件被他藏起来的、染着血的白袍,以及我身T里,他留下的、无法磨灭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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