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的三个男人(下) (5 / 10)
他把一个蓝sE塑料狗用尿盆放在卫生间角落。"以后在这里尿。不是在马桶——是在盆里。母狗在盆里尿,天经地义。"
来秦深这里两周之后,我的日常变成了——
早上:笼门被打开,爬到他床前用嘴接晨B0ji8做早安k0了以后他自己用手撸S在我嘴里,我当着主人的面张开嘴给他检查——在舌头上——然后吞掉。爬回笼子旁边,他把狗盆搁在地上,里面是他吃早餐剩下的半个馒头或者剥好的白煮蛋。我跪着不用手,光用嘴吃完。
上午:打扫别墅做家务——但必须四肢着地爬行,膝盖和手掌戴着皮革护具。项圈上挂的铃铛在爬行的时候叮叮当当响。他把这个铃声录下来设成了自己手机的消息提示音。他说"以后手机一响,就是母狗在动。"
中午:排泄训练——必须在狗尿盆里解决,他有时候就站在旁边看着。一开始根本尿不出来——他打开里的跳蛋震着我的膀胱和G点,膀胱在震动中失控,尿Ye混着ysHUi一起涌出来淌进盆里。
下午:训练。Y蒂电极、gaN门扩张、深喉耐力、0控制。有时候他把所有东西叠在一起用——gaN塞、跳蛋、电极、口球——然后让我在跑步机上四肢着地爬,爬满二十分钟才准停。从跑步机上下来的时候,四个护膝全Sh透了,地板上蜿蜒着一道汗水混ysHUi的水痕。
晚上:他回家,我跪在玄关等他。他有时候C我,有时候不C——但不C的时候bC更难受。他躺在沙发上看手机,让我趴在沙发旁边把头搁在他大腿上。他一只手m0着我头发,另一只手刷手机。什么也不做。那种温柔的等待b任何粗暴都更让人确认——你是他的东西,不是他的nV人。东西不需要被C,东西只需要待在主人身边。
而最关键的——秦深不准我叫他名字。我叫他"主人"。他自称也说"主人"——不是的角sE扮演,是日常用语。"主人要去公司了。""主人回来了。""主人要睡觉了,进笼。"从不说"我"。秦深这个词从我的词汇里消失了。
一个月后的一个晚上。
他在笼子外面放了一个沙发。不是给我坐的——是让他坐的。我四肢着地跪在沙发前,他喝啤酒看新闻。电视光照在他脸上——轮廓像某种沉默的岩石。他看完了整场新闻联播,才把电视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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