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采尔马特小木屋 (5 / 9)
“从十五岁离开北京起,我就不敢停下来。”
她没有看他。她的目光落在炉火里,火焰在她瞳孔深处跳动着。她说了父亲被带走的事,说了和妈妈从西城搬到丰台的那个秋天,说了妈妈卖掉结婚戒指换两个月生活费的那个晚上,说了她在香港咬着牙一步步往上爬的每一天。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表情b平时更平静。那不是不在乎,是已经和这些记忆共处了太久,久到它们变成了骨头的一部分。
“所以我拼命,不是因为想证明什么。是因为停下来的话,我会听见那个声音——那个十五岁的苏青禾,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跟我妈说,妈,我们明天吃什么。”
木屋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陆景琛看着她。炉火在她脸颊上投下暖橘sE的光,她的眼眶没有红,没有泪。他没有说“我理解”,没有说“都会好起来的”。他只是把炉子旁那个铁水壶拿起来,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她身边的防cHa0垫上。
“你知道我为什么创立景元。”他说,“我家里的背景,你应该有所耳闻。爷爷是打过仗的人,父亲那辈都是T制内的。到我这,算是第一个从商的。从小家里就告诉我,你有这些资源,不是为了让你过得b别人好,是为了让你做出别人做不了的事。”
他把一根松木放进炉膛,火舌卷上来。
“所以我选项目,不看风口,不看快钱。我只选那些真正改变行业格局的赛道。不是为了情怀,是因为我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能力越大,手里握的东西越沉。别人可以追风口,我不行。别人可以试错,我也不行。”
他转头看着她。
“你说的‘不敢停’,我懂。你在和你的过去赛跑,我在和我的出身赛跑。本质上,我们都怕一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