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起阴珠,摩挲头部 (3 / 8)
该不会是他恼怒她偷偷避子,想要“浴血奋战”?
纪栩正在胡乱猜测,忽听宴衡道:“衣裳脏了,身子不会不舒服吗?”
纪栩扭头,只见宴衡面上如老僧入定,毫无,眼中含着关怀和怜惜,再用眼角余光朝外一瞥,小几上摆着一盆热水和巾帕,案桌上有一套里衣红裙和一条白sE的月事带。
她为自己恶意揣测宴衡,而感到羞惭,又似乎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急道:“你出去,我自己来。”
宴衡瞧纪栩从脸颊到颈子都晕红了,朝他看来的那眼,先是诧异,接着是羞赧、惭愧,分明好似把他当成过在她月事期间也要强迫她的禽兽。
虽说他们平日yuNyU,他确实与禽兽无二,但他绝不会在这种时候,要她屈服。
他笑道:“在你心里,我同禽兽一般,那禽兽无论做出什么事,也都合乎情理吧。”
纪栩咬唇:“姐夫,我没有那个意思……”
要怪就怪,他两世与她欢好,每回都特别过分,以致她觉得,他若想在她月事期间行欢,恐怕也能做得出来……
宴衡将被子掀开,解下她的腰带,帮她把脏W的红裙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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