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门 (3 / 53)
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两种最原始的冲动,在疯狂地撕咬着她的神经。
第三次、第四次。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究竟失禁了几次。
每一次的尖叫,都b上一次更加沙哑,每一次的释放,都让她的灵魂,剥离得更加彻底。
直到,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美丽的人偶,静静地躺在那片混杂着她TYe、泪水与尿Ye的狼藉之中,只有x口微弱的起伏,证明着她还活着。
这时,白晏初才满意地,关掉了那根嗡鸣作响的金属bAng。
他将那根被他称之为「工具」的仪器,放回了原处。
然後,他解开了自己白sE实验袍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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