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全城吃瓜 (2 / 9)
崔季舒与族侄崔括同为h门侍郎,先对着下钥的g0ng门盈盈一拜,然后并肩缓行。崔括一路唉声叹气,抱怨h门署的差事清闲得发慌,俸禄又少得可怜,连给儿子请个像样的先生都要东挪西凑。“叔父你是不知,我上月俸禄到手,还没捂热便尽数给了西席,回头买纸的钱还得管内人要。”
崔季舒负手走着,闻言只笑了笑,没接话。他跟崔括不同——这h门侍郎是高澄亲自安的,明面上是侍从之职,实则是替世子盯紧元善见的一举一动。差事办得好,高澄私下的赏赐b俸禄多出几倍不止。但这些话他不会对崔括说,好处只能烂在肚子里。
崔括见他笑而不语,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忍不住又嘟囔了一句:“叔父如今是大将军跟前说得上话的人,都是族亲,咱们怎的际遇差这么多。”
崔季舒仍是不接话,只拿余光扫过街畔酒肆里探头探脑的几张面孔,确认无人留意他们,才慢悠悠开口:“贤侄,我记得你妻亦是元魏宗室?”
崔括一怔,连忙应道:“回叔父,正是,高yAn王一脉的。”
“高yAn王。”崔季舒眸sE一动,“那你夫人,可认得新封的琅琊公主?”
崔括面上掠过一丝难言的讪蔑:“元玉仪?如何不识。她与拙荆乃是一母同胞。昔年流落无依,卖艺求生,常来府中寄食,谁曾想一朝攀附大将军,就此飞h腾达了。”他稍顿,冷笑微生,“只是如今身份天壤之别,早已不认我们这门寒亲。拙荆念她念得紧,她倒好,连个口信都不曾遣人递过。”
崔季舒听到这里,心里已经转了好几圈。他指点崔括,也不全是好心——元玉仪如今是大将军心尖上的人,若崔括夫妇能借着这层关系走动起来,自己在高澄面前也多一条稳固的人脉。但他也确实存了几分好意:崔括在h门署熬了这些年,才学是有的,只是缺个机缘。
“你可知元玉仪现今居于何处?”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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