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1 / 5)
老大夫满头大汗地收回搭在沈棠腕上的手,指节因为方才的紧张而微微泛白。他转过头,看向立在榻边神色阴鸷的沈砚辞,咽了口唾沫,才颤声道:“大少爷,这……这并非寻常的热症,而是……而是先天不足导致的元阳外泄之兆。”
沈砚辞垂着眼眸,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袖口的云纹,语气听不出喜怒:“说人话。”
“是……是极阴炉鼎之体。”老大夫硬着头皮道,“此体质极为罕见,若及冠还未破身,或是长期断了压制体质的汤药,便会如现在这般,体内虚火焚身,若不及时疏导降温,恐有性命之忧。”
沈砚辞的手指微微一顿。
炉鼎。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他心口不轻不重地拉了一下。
他侧头看了一眼榻上的人——沈棠已经被刚才那一番折腾累极了,此刻正蜷缩在被子里,脸颊依旧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却平稳了许多。
老大夫须发皆白,手指搭在沈棠纤细的腕脉上,眉头越皱越紧。屋内烛火通明,却照不散他眼底那抹深深的困惑。
“怪哉……怪哉啊。”
老大夫收回手,抚着胡须,语气里满是不解,“若是按时服用那清心固元汤,理应能压制住这燥热,保他平安顺遂。老夫记得,几年前曾亲自为小公子诊过脉,那时便千叮万嘱,这药一日都断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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