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被吃醋的养子按在床上狠狠开b后茓 (14 / 16)
沈惊澜被顶得身体直往下塌,脸埋在枕头里,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变了调的呻吟。他想骂人,骂出来的却是一句句支离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气音。
渐渐地,那股撕裂的痛,被从刚刚那个凸起的小点漫上来的酥麻取代了。
沈令珩顶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准,每一下,都碾过那个让他头皮发麻的点。那处被反复顶弄的地方,酥麻感一波一波地漫上来,从尾椎烧到四肢,烧得他整个人都软了。
「你今晚,」沈令珩俯下身,贴着他的耳后,声音很轻,「在跟那个人干什么?摸他了吗,亲了没有?」
沈惊澜浑身一抖,那截残根软塌塌地垂着,尿道口却往外渗出一线清液,把底下洇湿了一小片。他想要,想得要命,这具身体却给不出半点回应,只能任由那股快感在体内越涨越高,找不到出口。
「嗯……啊……」
沈惊澜的呻吟渐渐拔高,又软又碎。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怎么不回答我。」沈令珩又是往里狠狠一顶。
「……滚。」沈惊澜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抖着,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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