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醒来被暴怒的父亲踩脸,忍不住又把人按住了一顿 (3 / 7)
沈令珩跪在床边,仰起头看他。
沈惊澜身上全是淡红的痕迹,胯骨两侧两道浅浅的凹陷,腰上被昨晚掐出来的红印还没褪,乳尖红肿着,大腿内侧还挂着几道白浊。
沈令珩下面那根半勃的肉棒在沈惊澜的怒视下逐渐硬起,直挺挺地翘在腿间。粗长的一根,青筋盘踞在柱身上,突突地跳,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挂着一线将干未干的黏液。
这根驴玩意跟沈惊澜印象中的完全不符,短短几年时间一个人的性器能从玉器变成驴屌吗?
沈惊澜看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硬起来,怒火噌地窜上来。他从床上下来,赤着脚,站到沈令珩跟前,抬起脚掌就踩在那根肉棒上,狠狠一碾。那团东西被他踩着,压向沈令珩的小腹。
脚底落下去,是一片黏腻,那肉棒上沾了一夜、已经半干的精液和淫水,被他的脚底一压,又挤出新的来,温热的,黏糊糊地糊了他一脚,沈惊澜又是一阵恶心,扭动脚踝,完全不顾沈令珩难受得闷哼一声。
「沈令珩。」沈惊澜咬着牙,脚底还在往下碾,「你倒是藏得够深,什么时候起的心思,嗯?」
沈令珩顾不上回答,脆弱的茎身被踩得弯折,痛得他眼前发黑,可只要看到沈惊澜瘦白的脚压在他肉棒上这一画面他就忍不住兴奋。他低低地喘着,呼吸变重,跪在地上的膝盖往前挪了一点,沈惊澜的脚底没有收力,继续往下碾。那团被死死踩实的东西,突然在他脚底下弹了一下。
它又硬,龟头从脚趾缝里翘出来一小块,鼓鼓地抵在趾缝之间,茎身越来越烫,越来越粗,凸起的青筋刮在沈惊澜脚底的嫩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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