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参章 罢黜(上) (4 / 5)
此信若不是落入李诏之手,只怕拾信之人以为是一名唤成的侍卫恋慕,写下此信表明心迹。
「镇远侯这人真是……有趣。」李诏不知该怎麽说,默默如此腹诽。但烦闷的内心却在看见此信後缓解不少,面容不自觉露出淡淡的笑意。
或许镇远侯并非外人所见那般恭谦有礼,许是一个Ai说浑话、不拘小节、爽朗豪迈的人。
或许,他们之间可成挚友?
李诏未曾有挚友,他有忠心护主的小杨子,还有Ai他的母亲,可他这近十六年来,生活的浑浑噩噩、隐忍憋屈,未曾与他人交过心、叙过友谊。
下雨後,书房暗了下来,小杨子很快的便点上灯,拿了件外袍批在李诏身上。
李诏一手持信,一手抓着外袍走到灯火前,准便将信给燃了。
却在这一刻犹疑,他睁睁的望着那灯火,最後收了手将信放入袖袋中,珍惜的收了起来。
或许这是第一封来自挚友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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