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伍章 那夜(上) (7 / 9)
赵靖诚周身的气息更加浑沌,李诏能感觉到他的怒意,一个闪身,赵靖诚便掐着他的脖子,狠狠的将他摔到塌上,霎时,他束发的白簪承受不住冲击,落在地上裂成两半,李诏的黑发也随之倾下。
他根本还未起身,赵靖诚一个欺身便压了上来,又掐住他的脖子。
李诏觉得喉咙被勒的疼痛不已,无法进气,整个脑袋发了胀,不一会儿扩张到了整张脸,血都冲到脑门,不断的在怒吼需要更空气,令他痛苦地奋力挣扎,对赵靖诚拳打脚踢。
「李诏,给我……给我……」赵靖诚低下头,在他耳边呢喃着,似是想蛊惑他。
赵靖诚松开勒住的手,突如其来灌入空气,喉咙乾疼呛得他连连咳嗽,还没缓过来,他整个人就被赵靖诚用力扳过身子,y是被迫趴在塌上,两只手就被赵靖诚箝制在身後,力气竟大到他根本无法动弹。
李诏只能看到眼前的木枕,只闻「撕啦」一声,背後一阵刺凉,脸sE便发白了。夏衣为求凉爽都是用较单薄柔软的纱制成,赵靖诚力气大,确实能够轻易的撕开。
「赵靖诚!赵靖诚你看清楚一点!」
李诏挣脱不了,紧紧咬着牙,浑身发抖,额上的汗水亦淌了下来。
赵靖诚听闻李诏唤了自己本名,便似发了狂的野兽,狠狠咬上李诏的肩膀,疼的李诏闷哼一声,一丝丝血如涓流般缓缓的流出,他又咬又T1aN,吮着李诏流出的血Ye,又x1啜着那细滑的肌肤,不一会便在那咬痕中留下了暧昧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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