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她看到了镜中的自己——一个正按他人指令自轻自贱的女孩 (6 / 10)

        她咳嗽着，尿液从唇边滴落。她第一次直视镜头。那双眼睛空洞而破碎，但在深处，却燃烧着一种极度可怕、彻底臣服的光芒。

        “我是个肮脏、毫无价值、背叛感情的荡妇。”她低声说道，字句清晰，却透着绝望。

        伊森点了点头，伸手去拿摄像机。画面一阵晃动，随后稳住——显然是他拿起了设备。他的脸占据了整个屏幕，近到克洛伊甚至能看清他太阳穴上的汗珠……他眼中透着残忍。

        “轮到你了，克洛伊，”他说道，声音亲昵，宛如恋人间的低语。“我要一段视频。现在就要。我要看你用手指去抠弄你那紧致的小屁股。我要看你把它弄得湿漉漉的。然后，我要看你把手指舔干净。品尝一下你自己。让我看到你明白我的意思。让我看到你已经准备好发挥你的‘用处’了。”

        屏幕黑了下去。

        克洛伊自己的高潮悄然袭来，那是一股缓慢而汹涌的浪潮，在视频中那个女人最后那番被尿液浸透的告白声中达到了顶峰。高潮过后，她浑身无力，止不住地颤抖，两腿之间的运动裤已然湿透。但这种余韵并非往常那种空虚的麻木感，而是一种嗡嗡作响、近乎疯狂的焦躁——那是一道命令。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伊森：“60秒。别让我等。”

        一股冰冷而尖锐的恐慌感，瞬间刺破了高潮后的迷离状态。60秒。她从沙发上挣扎着爬起来，差点被毯子绊倒。客厅显得格外空旷，仿佛让她无处遁形。手中的手机，就像是一根带电的导线。

        她跌跌撞撞地走进卧室，随手关上房门——尽管里奥还要过几个小时才会回来，但她还是下意识地关上了门。她靠在门板上，心脏剧烈地跳动着。抠弄屁股。舔干净手指。这些命令在脑海中回荡，与视频里传出的那种湿漉漉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喉咙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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