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订板油看他剔油冷库里软了腿 (11 / 46)

        她把鸡巴头送到嘴边，先拿舌头整个舔了一遍，从根舔到冠头，舔完含住冠头，用嘴唇箍着，往里送。她嗓子眼浅，进去一半，她咳了一声，拿鼻子出气，眼睛往上翻看着我。

        「你往里。」我说。

        「你往里顶我就往里。」

        我往前送。她往后仰，后背抵着挂肉架，架子上一扇羊让她后脑勺撞得晃，晃得铁架子吱嘎响。她嘴含着半根，舌头在冠头底下那条筋上绕，绕一圈，用牙齿轻轻刮一下。

        我手扶到她后脑勺上，手指头插进她头发里。她头发上有豆腥味，混着围裙上那股子卤水味。

        她越含越深，含到三分之二，手攥着根，往上拢，卵袋让她拢得往上提。我往前顶，她往后躲，躲到一半不躲了，迎着顶。她嘴里的水顺着我鸡巴往下淌，淌到根上，滴在裤子上。

        「你慢。」她抬头，水从她嘴角拉出丝，「你快我就咬。」

        「你咬过没有。」

        「咬过。」她说，「咬过我男人那回，他嗷了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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