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搭档受伤来替班,训练场双龙入洞 (3 / 8)

        我说训练项目。她点头，点头的时候手已经在我腰带扣上了。她说规矩是双人的，两个人都得在场，都得签字，签的是协同记录，不是别的。我说我知道。她说你知道还僵成这样，僵成这样数据更上不去。

        我把腰带解了。腰带一解，她的刀匣钥匙在我手边，我顺手把匣子往更衣室那边推了推，推的动作里带着一点自欺。她看见了，没笑，只是把自己的裤子往下褪，褪到一半她停住，抬头看我，说有一件事我得先讲清楚，讲完你再决定要不要继续，继续了就不许露出那种表情。

        我说我不露。她把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把那件贴身短衣的下摆一并撩上去。她身前有一根东西，已经半硬，尺寸不算小，前端干净，位置在两条腿中间靠上一点。那根东西上面还有一道旧疤，疤很整齐，是术式留下的。我说这叫露。她说这叫交代。她把短衣放下，短衣落回那两块上面，落下的动作跟她说话一样不带商量。她说那根东西是她自己长出来的，术式没拆干净，队医说拆干净要断一条回路，断了她就再也当不了队员。她说队里没人当它是秘密，只有流魂街来的人第一次见的时候会愣，愣完就问一句不该问的话，她最烦那句。我问是哪句。她说：那你到底是男是女。我说我不问这句。她笑了，笑得肩膀抖，抖完说我不问这句就说明我脑子还够用。

        她问我到底要不要继续。我说继续。她说继续就把话说明白：一会儿要走的通路是她的后穴，她的后穴因为术式的关系比常人浅一点，也紧一点，进去以后她可能会疼，疼她会讲，讲了就要停。我说你讲我就停。她说好，然后让我去拿架子边上那罐按摩膏，膏是给刀伤备的，涂身上也行。

        膏是凉的。她让我涂在她臀缝那圈，我挤了一手掌，两只手一起上，掌心压着两边的软肉来回推，推到那圈发热。她低头看我的手，看我手上那层亮，说手不错，练过抬人。我说抬过不少。她说抬过人的手才知道哪儿能用力，这话她讲得像在夸一件工具，夸得我耳根发烫。

        她让我跪在靶前那块垫子上，垫子是给摔打用的，厚，软。她自己背对着我站了一会儿，弯腰，两手撑地，撑成一个很稳的姿势，撑完回头看我，问我这个姿势行不行，不行她换一个。我说行。她说行就快点，天黑前还要填记录。

        我一根手指抵上去。她那里收得极紧，指腹压上去压不进，我改成打圈，圈了十几下她才松了一点，松了一点才容得进去。进去的时候她吸了口气，气从鼻子里出来，出来以后她说了一句：不深，浅，慢慢来。我说我知道。她说我知道你还抖，抖得我更不敢动。

        一根进到底，她让我停三息。三息以后加第二根。第二根进去的时候她两只手在垫子上撑得咯吱响，响完她骂了一声，骂得很轻，骂完自己笑了，笑的时候身体在抖，抖得里面绞我的手指。她说这才两根就这个反应，去年有个正式队员替班，那个人一上来就三根，被她踹出去了。

        三根手指她不让加。她说加到三根她的手指就不够用了，够用不了就测不了数据。她从地上撑起来一点，回头看我，说换我进去，让我把两根手指抽出来，换成那根东西，进去之前先在她那圈上多抹两遍膏。我照做，抹的时候掌心压着两边的肉分开，分开的角度大得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进去的过程很慢。她自己在往下坐，坐一点停一下，停的时候两只手把垫子抓出褶。她的紧是那种一层一层的紧，过一层就松一点，松一点又遇下一层。到最深处她整个人趴下去，额头抵在垫子上，两只手臂摊开，摊开了半天才撑起脑袋，撑起脑袋第一句话是：到了，记着，这里浅，别再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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