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搭档受伤来替班,训练场双龙入洞 (5 / 8)

        她让我用嘴。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平得像在念条例，念完自己补了一句：这条不算训练项目，这条是我自己想，你记着，别写进记录。我照她说的做，她腰当场弹起来，弹起来以后她两只手插进我头发里，插得极紧，紧得我头皮发疼，疼得她更不松。

        她里面还没松。我一只手撑地，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从她身后重新进去，进去的时候她正被我含着，整个人一抽，抽得里面当场又绞紧。她两只手在我头发里扯，扯得她一路往后仰，仰到后脑磕在地板上，磕得咚一声，那一声混在她叫出来的声音里，听不出哪个是哪个。

        两套拍子又撞在一起。她含着我半张嘴，叫不出完整的音，只能从鼻子里出，出的全是长音，长音撞在训练场的墙上弹回来，弹回来撞在靶面上，靶上的同心线又扩了一圈，扩到靶边。她腿缠上我的腰，越缠越紧，紧到我送不到底，她自己在往下压，压得两根一起到底，到底的时候她小腹上那根东西在我下巴上跳，跳得越来越急。

        她第二次高潮的时候把我脸按在自己小腹上按得抬不起来。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板一样抖，抖了十几下才散，散的时候里面绞着我绞了四下，四下绞得我两下没撑住，射在她里面，射的时候她自己也射了，射了我一嘴，一嘴的热和里面的热混在一起，记录是两个人一起填的。她坐在我旁边，垫子卷到一边，队服上衣还没穿，两个乳就这么露着，露得毫不在意，在意的是笔。协同记录要写的项目有十七项，前十五项都是术语，第十六项写协同度，第十七项写达成方式。她把第十六项填成七成四，填完自己吹了口气，吹完说这个数够用到明年。

        第十七项她卡住了。她那里能写的选项一共五个：掌抵、足抵、顶门、下焦、复合。她选了复合，选完要在后面的说明栏里写清楚复合到什么程度。她握着笔想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写一段文章。她最后写了六个字：双龙入洞，口含。写完她把笔递给我让我签名，签名要在说明栏底下。

        我说这六个字队里谁都看得懂。她说队里谁都看得懂才好，看不懂的要打报告回来问，问一次她要多写一份答复，她答复写够了。我说梢要是看见呢。她顿了一下，顿的时间比刚才想那六个字还长，然后她说梢看得见，梢去年替班填的是下焦，梢那时候比她还写得直白。

        签完协同记录，第二份文件来了。她让我把裤子提上，我自己也才发现我肩头被她指甲掐出四道印，小腹上糊着一层已经半干的东西，膝盖上全是垫子的褶印。她从怀里摸出一张空白表，表的抬头是：负伤报告。她说替班期间代理与联署人共训，共训中受的伤要报，报了算勤务伤，算勤务伤就有整备补贴。

        我身上有什么伤。我低头找，找到三处：肩头四道掐痕，膝盖一块磕红，小腹上一片被溅的东西不算伤。她说三处都算，掐痕算软组织挫伤，磕红算钝器碰伤，最后那一片她想了想，算灵压灼痕，灼痕补贴最高。我说那一片是水。她说水也是术式产物，产物落在皮肤上就算。

        她写字极快，快到我只听见笔尖响。写完她念给我听，念的是负伤原因那一栏。她写的第一条：右肩软组织挫伤，原因为联署人指甲掐入。第二条：右膝钝器碰伤，原因为共训中肘部撞击垫缘。第三条：小腹灵压灼痕，原因为联署人术式产物直接溅落。三条写完她把笔一转，转到我面前，让我在报告人那一栏签。

        我拿着笔没动。我看出问题了。这张表的抬头是负伤报告，正文三栏分别是伤处、成因、处置，可她三条全写在成因栏里，处置栏空着，伤处栏也空着，整张表看着像一份负伤原因清单，不像负伤报告。我说格式不对。她说格式从来就是这样，是她记错了栏，记错了也不要紧，监查室只看有没有伤，不看伤写在第几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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