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表彰宴后旧地重游,搭档教官审计员一夜三洞烧账本 (3 / 8)
我说烧之前我想说一句。三个人全看我。我说这簿子里记着三年,三年里伙食、住宿、门界通行、保养、磨损、损耗、整备,七项全在里面,里面还有我抬过的人数、过门界的次数、挨过的伤、签过的字。我说完停了一下,停了一下才说最后一句:这簿子烧了,明年新册第一页写什么,得今夜定。
梢说写那行册子上人人都有的小字。教官说写数据。雾生绫说写规程。三个人三种说法,三种说法全不对,不对也全对,对得我自己笑了,笑得眼眶发热。我说那就都写,写不下就写在身上,写在身上的不用烧,烧不掉。
旧地重游是梢提的。她说既然钥匙在我手里,那就从训练场开始,训练场那把木锁的钥匙归值夜队员管,今夜值夜的是朔,朔已经倒在队部门口的台阶上,钥匙就挂在她腰上。我们去把她腰上的钥匙摘下来,摘的时候她嘴里还在说梦话,梦话的内容是补贴,说完她自己笑了,笑完又睡过去。
训练场的灵灯只亮三盏,三盏的光落在打蜡的地板上,光边像刀切的一样齐。墙边那排木刀架还在,架子尽头三面灵压靶上的同心线旧痕一层压一层。地上那块垫子卷在墙角,卷得歪,歪得像上回有人急着走没卷好。梢走到垫子边上,把卷着的垫子一脚踩开,踩开了自己坐上去,坐上去以后她把那条早就拆了石膏的腿伸直,伸直了看我。
她说她要看看这块垫子。她说协同记录上写着七成四那一栏的说明是双龙入洞,说明里没写垫子是什么颜色,没写垫子上头有没有汗,没写那天灵灯亮几盏。她说她躺在二期病房里的六十天里想过这块垫子很多回,想的全是这些没写的东西。她说完了把上衣脱了,脱完把绷带一圈一圈解下来,解完仰面躺下,躺下了抬手抓住我的手腕。
我跪到她两腿之间。她里面比谈判那天软,软得不像同一个人,软得我一进去她就把眼睛闭上了。她两只手抓着我手腕不放,抓得极紧,紧得我送出去的每一下都得先挣开她的手。她闭着眼报数,报的是我送了多少下,报到二十几下她说够了,够了以后她把腿缠上我的腰,缠得脚踝扣在我后腰上。
教官站在垫子边上,从怀里摸出笔和一张空白表,表摊在膝盖上,笔尖落下去就开始写。她写的是测定表,写的项目是输出峰值、控制精度、溢出阈值,三栏全凭她看,看着写。她写到溢出阈值那一栏停住,停住低头看梢的脸,看完在栏里写了一个字:高。
梢高潮的时候两条腿把我夹得死紧,紧得我整个人往前栽,栽下去用手肘撑在垫子上才没压到她。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板一样抖,抖了十几下才散,散的时候她里面还在绞,绞得我两下没撑住,射在她里面。射完她睁开眼,问教官写完了没有。教官说写完了,写完把表撕下来递给她,她接过来看了一眼,看完塞进自己腰带里,塞的时候嘴角压得很平,平得比笑好看。
旧沙发是第二处。沙发靠墙,皮面裂着三道口子,裂口上贴的胶皮颜色还是那么新。教官自己坐上去,坐得很正,正得像坐在讲台上。她把规程合上搁在扶手上,把腿分开,分开以后两只手撑在沙发两侧的皮面上,撑得皮面在她掌心底下响。
她让我过去。我站到她两腿之间,她伸手把我腰带解开,解得比我还快,快得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把裤子往下褪,褪完抬头看我,眼睛里带着一点测定时的东西,那点东西她从来不藏。她说她十四期只见过两个这种体质,另一个是她自己,她要把自己那期的记录补完,补完的方式是现场重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