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表彰宴后旧地重游,搭档教官审计员一夜三洞烧账本 (5 / 8)
我趴在那张桌上,趴成谈判那天的形状,做的却是另一件事。梢从桌子那头过来,跪到我侧前方,把我从雾生绫的拳头里接过去,接过去以后她两只手合起来夹着上下撸,撸得极快,快得我眼前发白。教官从沙发那边过来,手里还拿着笔,笔没放下,她走到我身后,把雾生绫那两根抹了油的手指按回自己手里,自己按着往雾生绫里面送。
雾生绫整个人一抖,抖得账匣盖在桌角响了一声。她两只手把桌面撑住,撑在那些旧纸上,纸在她掌心底下皱成一团。教官把那两根手指送到底,送完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测定时的东西,测定时的东西今夜全在往外冒。她按着那两根手指不动,改成用另一只手从我肋下伸到前面,两只手指夹住我自己那根东西的冠头,压住,随梢的拍子转半圈。
四个人一句话都不说。屋里只有五样声音:梢的手在我腰上拍出的响,教官的手指在雾生绫里面压出的响,炭在火盆里爆开的响,灵灯灯芯的响,还有三个人各自压不住的呼吸。桌上那盏灵灯照着四样东西:梢抓我手腕的手,我掐在她腰侧的手,教官按进雾生绫里的手,还有她压在我前端底下那两根手指。
梢先高潮。高潮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扑,两只手把我手腕拽得几乎脱开,腰上那道接骨术式的青痕在我小腹上蹭出一道火烫的痕。她里面绞了我四下,绞得我从她手里滑出去,滑出去她还不松手,不松手就握着我往她那边带,带得教官的手指当场压死了。
雾生绫是第二个。她高潮的时候一声不出,出的是气,气从鼻子里一路出来,出来得又长又断,断到她整个人往后靠,靠在我身上,靠得我用肩顶住她才没瘫在地板上。她里面绞着教官那两根手指绞了很久,绞到教官的手指都在抖,抖得教官还在写表,写完那一栏才把笔别回耳后。
教官是第三个。她自己跪坐到火盆边上,火盆的炭光照着她半张脸,她自己伸手到自己两腿之间,指头压在最前端那一小块上,压着来回碾,碾了三下她整个人往后仰,仰到后脑抵在谈判桌的铁腿上,铁腿响了一声,那一声混在她叫出来的声音里,听不出哪个是哪个。她出来的全是水,水把清漆上那片旧痕又润湿了一层,润湿的时候她还在写最后一栏,写完才把笔搁下,搁下以后她低头看自己写的那一栏,栏里写着:溢出阈值,合格。
我把她拉回沙发上,把她腿架高,从后面进去。她里面还没松,松得极慢,慢得我一进去她整个人就弓起来,弓起来以后她伸手去够扶手,够到了五指扣住,扣得指节发白。我掐着她的腰往前送,送一下她后背的肩胛骨就在皮面上顶出一道印。梢从桌子那头过来,坐到沙发扶手上,把教官的短衣往上推,推出来两个乳,两只手指夹住一边揉,揉得教官腰当场软下去,软下去我送得更深。
第四回是在沙发上,第五回是在谈判桌上,第六回是在训练场那块垫子上。回与回之间没有歇,歇的时候三个人各干各的事:梢给火盆添炭,教官把那张旧纸摊平了看,雾生绫把印蘸了印泥等着。炭添了三回,纸看完了,印还没盖下去,盖印的事在等最后一件事。
最后一件事是烧账本。领用簿摊在谈判桌上,簿子的封皮让保养油洇出一块,那块让火盆的光照得发亮。梢把火盆端到桌边,端到教官那卷旧纸旁边。雾生绫说按规程办,规程是烧之前要逐项念名目,念一项撕一页,撕一页投一页。她说这套规程是她自己定的,定这套规程的时候她没想过会用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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