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绑在床头,喘着招供 (1 / 9)
回府那晚,沈枝意干了件蠢事。
宴席上偷的两盏青梅果酒,被她闷在被窝里喝完了。酒是好酒,甜的,没酒味,就是后劲足。她原本的盘算是:喝三分醉,装十分疯,借酒撒泼,把这尊大佛彻底泼烦。
泼烦了,端午拟单子的事就成了顺水推舟。他要娶妃,她让位,两全其美。
酒下肚半个时辰,她推开裴寂书房的门。
裴寂在批折子,抬头。
沈枝意三步两晃晃进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往下拽。她比他矮,拽不动,就把自己的脸凑上去,冲着他喊。
“大佛!”
裴寂的笔停在半空。
“你听好了。”她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他胸口,戳一下,晃一下,“本姑娘,命苦!伺候你仨月了,吃饱穿暖了,可本姑娘心里苦!你瞧瞧你,又是玉锁又是软垫又是拟单子,你这摊子事,本姑娘伺候不起!”
“喝了几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