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双龙 (3 / 12)
细玉进去时,沈瑛叫了一声。昨日被拳交灌过、被两根棒并排撑过的穴早已不受合,细玉一抵便滑到根,红绳垂在裙外,三颗红珠贴着他的穴口外沿一甩一甩。粗玉抵上去,皇帝亲手抹膏,亲手压。
“陛下。”沈瑛回头,声音抖得不成样,“臣妾的穴里还堵着玉。”
“堵着玉才吞得下双龙。”萧烬说,“册上第一笔就是你。田要深耕,昨日吞了朕的手,今日吞朕的两根玉。”
粗玉压进去,穴口边缘发白,一缩一缩地抗拒。沈瑛的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双手在榻上抓,指甲又劈了一片。皇帝停住,等那圈肉松,等了三息,穴口一寸寸往下吞,吞到玉头,吞到玉腰。三样东西并排在肠子里:昨日宿的旧玉、今日的细玉、今日的粗玉。肠壁被压成一条窄缝,缝里全是膏水。
“三玉并灌,穴不受。”甄丸报,“记:母妃沈瑛,双龙并灌,加宿玉为三玉,入半,不受全。”
“再等。”萧烬说。
他握着粗玉的尾端往里碾,玉面压住花心,玉头顶住肠顶。沈瑛被碾得浑身一挺,鸡巴在榻上跳,精水先泄出来,一注接一注,泄了四注,肠子仍绞着三根玉不放。他的腿在柱上打颤,绑绳湿了,铃响成一片,裙摆从腰上滑下来,堆在臀下,金凤歪在一旁。
“掌压花心换作玉压花心,连泄四注,穴仍绞玉。”甄丸报,“记:母妃沈瑛,玉压花心,连泄四注,穴仍绞三玉。”
皇帝把细玉拔出一寸,又推回一寸,拔推之间,红绳上的三颗红珠在穴口外沿来回磨,磨得那颗小珠肿如豆。他把粗玉也拔出一寸,两根新玉并排一捣,旧玉被顶得往里退,三玉在肠子里撞来撞去,撞得沈瑛的叫声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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