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大典三十笔 (3 / 6)
巳时三刻,殿外天光最亮。萧烬灌完沈瑛灌沈珩,灌完沈珩又灌沈瑛,两个穴轮流满,两泡精轮流留田。甄丸每灌一人便请脉,脉滑的记脉滑,腹坠的记腹坠,高禄的朱笔在页脚画圈越画越密:通前二十笔,二十人皆脉滑似胎。
“陛下。”甄丸跪着奏,“二十个少年,一夜之间个个脉滑,太医署查不出道理。臣以为大典验田,恐有催情膏之弊。”
殿里静了一息。沈瑛趴在榻上没力气抬头,红绳磨出的血珠已经干了,结成暗色的痂。
“册上记什么?”萧烬问。
“记:甄丸奏,大典脉滑异常,请查催情膏。”
“搁着。”萧烬说,“田里下种,籽是朕挑的。高禄,把药匣抬出来——甄丸的药匣里有几支膏?”
甄丸的脸白了。他跪直身子,声音发紧:“回陛下,酥油膏两支,催情红膏一支,另有……另有促孕白膏三管。”
“促孕白膏。”萧烬念了一遍这四个字,“江南沈家教出来的太医,膏是织造坊染房配的?册上记名,甄丸,在册,受恩例同宫人——朕再问你,那白膏灌进田里,籽能不能生根?”
甄丸伏地:“回陛下,能。膏入穴,按花心三息,精留田内不散,脉滑即孕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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