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大典三十笔 (5 / 6)
萧烬把掌心那一点红膏抹进第二十一个少年的穴口,看着他的脸白下去、腿抖起来、泄出一注比前二十人都多的精。
“研方的人在册上记名吗?”他问。
“记。”高禄答,“副册第二页,受恩例同宫人。”
“沈珩。”萧烬说,“大典之夜你替甄丸研膏,研得满殿脉滑似胎。朕要给你记一笔——不是承恩的笔,是功的笔。册上写:天字甲字第二号沈珩,已成年,攻受两承,宿玉,另记一功:配催情红膏一方,大典三十笔皆用其手研之膏。”
沈珩愣了一息,然后哭着又磕了三个头。他爬起来时裙摆都没穿——大典之夜皇帝没让他穿裙,只留一件汗透的玄色中衣和腿间垂着的青绳。
萧烬灌完第二十五个人,忽然想起一事,掀帘唤高禄:“大典前夜示范承恩,母妃父妃同榻那三笔,记在谁名下?”
“记在第三页页脚。”高禄答,“通前……”他翻册,朱笔悬着,“陛下,那三笔记的是大典陪承,没写灌了几注精。”
“补上。”萧烬说,“朕记得清楚。母妃腹中四泡:朕的一泡、铁铎的一泡、兄弟相灌的两泡。父妃腹中三泡:朕的一泡、侍卫的一泡、……”他想了想,“还有沈珩自己灌进兄弟穴里的那一泡,算谁的?”
殿里水声停了半息。甄丸伏在地上替皇帝捏鸡巴的手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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