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赌输了板房C泄翠竹 (3 / 34)
"我押五串羊肉。"
"五串羊肉算不算注?"
"算!"春秀把签子筒往案板上一墩,"羊肉抵钱,串抵五块,我押五串!"
"行!"段国平冲案板一抱拳,"春秀姐的注我收了!"
规矩当场定:三碗,一碗三两,倒酒的老郑,酒是桌上那瓶红标,一人一碗,谁碗底朝天谁算硬,谁趴下谁算输。段玉桃过来监酒,拿她锅铲当秤,一碗倒完拿锅铲在碗沿上刮一下,多出来的淌回瓶里。
"你拿锅铲刮,回头锅铲上的酒气熏我炒粉。"我说。
"嫌熏你别喝!"段玉桃把瓶子接过去,"我刮我的,你喝你的。"
头一碗我一口闷了。段国平也一口闷了,闷完拿手背擦嘴,擦完冲我瞪眼。第二碗下去,我舌头开始找牙——舌头底下发麻,说话得拿牙咬着说。段国平话反倒多了,拉着老郑问他摩托前轮为啥跑偏,老郑说胎压的事,俩人认真讨论起胎压,谁也没听谁说完。
第三碗倒上来的时候,李翠竹把她的椅子拖过来,坐到我跟前,伸手把我碗里的酒端走,仰头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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