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双龙 第二道缝里封着一个有N也有根的 (1 / 2)
第十章双龙第二道缝里封着一个有奶也有根的
天没亮我就醒了。钥匙在我手里攥了一夜,锈嵌进掌纹,洗不掉,猪油味渗进肉里。墙里那个心跳一夜没停,一下一下,比孙寡妇的快,比小杏的也快。我讲:「阿泰,今天拆第二道。」阿泰把锤头从砖堆上拔出来,讲:「太太,拆到几层。」我讲:「拆到没有。」
拆墙是陈四的手艺。他不会讲话,手比话准。他一层一层起砖,起一层拿指甲在砖头上划一道,划到第七道他停住,回头看我。缝露出来了。第二道缝比头一道窄,窄到只出一个肩膀,里头垫着旧棉,棉上铺一层干草,草里窝着一个人。
先递出来的是一只手。手小,白,指头细,指甲缝里全是砖灰。那只手在我脸边上摸了一遍,摸我的眉、我的眼、我的鼻子,末了按在我嘴上。里头讲:「你是娶进来的那个。」我讲:「我是。」里头讲:「你等了二十六年,等对了。」
阿泰把末了两层砖拆完。缝里那个人坐起来,一手抱着一个女孩,一手撑在棉上。她有奶子,两个,干但是全的;她胯里也有一根,二十六年没见日头,白得像墙里的砖。她讲:「我是二娘。」孙寡妇跪过去,喊她「娘」。小杏站在后头,两条腿发抖。二娘讲:「杏儿,过来,外婆认你。」
小杏走过去跪下,把脸埋进二娘的奶子里。二娘摸她的头发,讲:「你八岁那年尿床,是你娘替你瞒的。你娘死了,你该叫我外婆。」小杏讲:「外婆。」她已成年,她抬头看二娘胯里那根,讲:「外婆,你这个跟小跨那个一样。」二娘讲:「一样。我是跨的性别,这屋里早就会讲这话。」
怀里那个女孩叫小满,十二岁,是二娘从墙眼里带进来的。她瘦,两条腿合不拢,脚心全是棉絮。她讲:「姐姐。」小杏讲:「妹妹。」小满已成年,个头比小杏矮一头,她低头去够二娘那根,拿嘴含住,喉咙一吞一吞。二娘讲:「满儿,慢些,二十六年没吃过热的。」
我坐在砖堆上,裤子已经扒到脚踝。阿泰的鸡巴从前面顶进我骚穴,前任的整只手从后面塞进来,拳交塞到底,我喊。二娘讲:「太太,你后头那只手换我来。」她的手比前任的小,指头能弯,弯过来勾我里头那块软肉,我失禁了,尿淌在砖上。阿泰抽插不停,双龙一起动,前面顶得前面喊,后面勾得后面喊,两头的水淌在砖上。
小跨晌午从镇上赶来,脚上还是那双布鞋。她把两只大脚从人群里挤出来,脚心朝上,脚弓夹住陈四的鸡巴根,脚趾一根一根收紧,足交捋得陈四喉咙里发出闷声。陈四不会讲话,只会抖,抖得两条腿跪不住。小跨讲:「哑巴,你也有今天。」她另一只脚踩在小满背上往下压,压得小满趴下去,趴下去正好把二娘那根含得更深。
小杏跪到孙寡妇腿间,拿舌头舔她奶奶的骚穴。舔穴舔得又深又慢,舌头往里顶,顶得孙寡妇两条干腿发抖。孙寡妇讲:「杏儿,你外婆在墙里二十六年,今日你替她热一热。」小杏抬头,把她爹的鸡巴含进喉咙,顶着冠头一吞一吞,末了爬过来,把舌头也伸给我,舔我骚穴里的水,一舔一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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