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灶边临盆八张嘴接生和一屋灌精 (1 / 2)

        第十四章灶边临盆八张嘴接生和一屋群交灌精

        第十三夜两口锅一起滚，白雾从灶上顶到房梁，梁上滴水。阿泳在灶边的矮榻上躺下了，裙子撩到胸口，肚子顶在襟外头，一阵硬一阵软。婆婆坐在她脚那头，把裙子往腰上掖，讲：「她们家八口全数来，八张嘴今夜不吃饭，全用来接这个孩子。」灶后那道门敞着，八个媳妇鱼贯进来，一人端一只碗，八个儿子跟在亲妈后头，八个老头蹲在门槛，谁也不说话。

        我讲：「一人一桩活，谁也别闲着。」头一房的儿子把他亲妈按在案板上从后头操，抽插得案板一下一下响；第二房的儿子把他亲妈压在矮榻边舔穴，舌头粗短，拱着外两片还往里头拱；第三房的儿子整只手塞进老周后穴，手腕卡在外头，指头在里头一张一合。老周系着红围裙，不叫只喘，讲：「手比我大，穴给它，生孩子的屋里挨拳交，孩子生出来不怕事。」

        我从后头操阿泳的骚穴。她怀着九个月，今夜发动，穴热得像灰烬，我掐着她的胯抽插，一下比一下深。她一阵一阵地喊，喊得肚子上的肉抖，两条缝淌奶，奶淌到我手上，我拿奶当油抹在她穴口上。头一个侄子从旁边过来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她含着，喉咙一缩一缩，两头一起动。她讲：「你操着生，比躺着生快。」

        第八房的媳妇给阿蒜学嘴。她把十二岁的阿蒜按在自己腿中间，两只手抹上油，先学捋：一根鸡巴在她手心里上下捋，捋到一半那媳妇就射了，精一股一股灌在她手心里。那媳妇讲：「抖什么，咽下去。」阿蒜把手心送到嘴边舔了一遍，脸红到耳朵根。头一房的儿子过来把她按在地上，整只手塞进她嘴里，握成拳在她喉咙里一张一合，吞得她眼泪顺脸淌。婆婆讲：「别停，八根轮着灌她，她今夜是这一屋的碗。」

        阿泳的穴开到一半就失禁了。尿从她穴口冲出来，冲在婆婆手上，冲在矮榻上，一股热味混进鱼汤味里。婆婆把手上的尿舔干净，讲：「生娃的尿不脏，我生八个的时候全淌在这张板上。」阿澄在旁边给婆婆舔穴接着舔，舔到一半婆婆又叫起来，叫得案板上的人全抬头。

        阿黛今夜挨双龙。第五房的儿子整只手塞进她后穴，鸡巴同时顶进她尿口，前头后头换着动。阿黛喊：「用手就行，别加那个。」儿子不讲，抽出来再顶进去，越顶越深，前后一起填满。她两只脚蹬在他腰上，脚心还夹着老周那根鸡巴不放，脚弓抵着根上下捋。老周讲：「后头别停，前头给我含着，含着到明早。」

        子时三刻，阿泳的孩子落地。落地的时候屋里没有一个人起来抱，孩子躺在矮榻上淌着的羊水、尿和精中间，哇地哭。婆婆把他拎起来，先不剪脐带，把他送到头一房媳妇的穴口上，讲：「第一口挨这个。」那媳妇的骚穴还张着，里头是她儿子刚射进去的精，孩子脸上挨了一层黏的。八个媳妇轮流把孩子按在自己穴口上挨一遍，八张嘴在边上张着接淌下来的水。

        挨完八张嘴，孩子才交给阿澄剪脐带。阿炖把第三口锅架上来，锅里是水，水开了下的是阿泳的衣胞。婆婆讲：「衣胞下锅，屋里二十七个都已成年，一个十二岁还没成年，今夜添一个人，就是二十八个已成年。」我站在灶边数，数了两遍，数对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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