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舅舅从底层坐起来挨 (2 / 6)
舅舅讲:「你妈把你当闺女养,你屁股比你姐还软。」我没吭声。小炉在门後把拖把立正。
老周在棺里讲:「阿凛,躺过来。」我则躺到长凳上。老灰把我的两条腿分开,分到我耳朵贴到腿根。
馆长坐在那张凳上,把布鞋脱了。他把舅舅那只热脚捧起来,脚心贴住自己鸡巴头,前後蹭。
老灰则跪到我头边,把我两只脚抓起来,夹住他自己的鸡巴,两脚心对住,上下捋。这是馆里的足交规矩,脚心不离根。他脚心有茧,磨得我脚弓发烫。
小炉脱了褂子。他胸口两颗奶子,奶头黑。他讲:「我跨性别,我有奶。」他把奶子压住馆长的鸡巴,从两条奶缝往下捋。
馆长讲:「数着。」小炉讲:「第七次。」馆长讲:「数到射。」
舅舅的鸡巴头上有层白皮,翻上来,翻到根。我用拇指去抹那层皮,抹了一下。舅舅讲:「你手软,跟你妈一样。」我则把他鸡巴握在掌心里,上下捋,捋到他冠头发紫。
舅舅则把鸡巴在我掌心里捋着,另一只手扒开我自己的裤裆。他讲:「你自己也硬了。」我没答。他则把两指塞进我後穴,转了一圈,指头上带出水。
馆长讲:「底层规矩,进格先验穴。」他则自己伸手,三指并拢,从我後穴塞进去,塞到第二节才停。他讲:「松了。二十年没人操过你这穴。」
老灰讲:「她没操过,是我守着她。」馆长看老灰,没吭声。老灰则把胶鞋穿上,又脱了。他讲:「守夜得赤脚。」
小炉则把他两颗奶子抹了油,抹得亮。他讲:「奶子上油,夹得滑。」他则把奶子贴住舅舅的鸡巴,一夹一松,夹得舅舅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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