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照片里的收音员 (14 / 30)

        「高先生，你刚才说有两卷录音带。你能确定它们都标记为D-17吗？」

        高启文看了看笔记。

        「我记得原始带和备份带使用同一个素材编号，但标签上应该有不同的注记。至於是不是两卷都写着D-17，我现在不敢保证。」

        「你还记得备份带後来交给谁吗？」

        高启文沉默了片刻。

        「我把原始带交给制作端，备份带则先交给明川确认。之後应该由他统一整理，再交给资料保管人员。」

        「应该？」

        「因为後面的流程不是我一个人负责。我只记得当时的交接方式，不能保证最後是哪个人把它放进档案室。」

        楚理看着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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