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原件最後出现的地方 (13 / 22)

        「这一册是公司搬迁时一起封存的。当时有些资料没有重新整理，只是按照原本的分类装箱。」

        「能不能确认这张表是哪一年制作的？」

        「目前不能。里面没有日期，也没有经手人签名。」

        林曜指着「录音原件」四个字。

        「这会不会就是D-17？」

        楚理没有立即回答。

        他将清点表前後几页翻过一遍。

        其他页面也有类似纪录，有些写着「原件一份」，有些写着「备份待核对」，也有些只记录媒介数量，没有具体编号。

        「这张表记录的是一份录音原件。」楚理说，「但它没有写D-17，也没有磁带序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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