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六章 我跟阿爸同时塞满继母双X (2 / 6)
我没讲话。我把机车牵进巷子里,牵到墙边,用链条锁锁住前轮。她站在骑楼下等我,手插在布带的口袋里,口袋是裙子上缝的那种浅口袋,插进去只露出指节。她叫我讲话。我说我讲什么。她说讲要我嫁谁,讲不出来就去帮她搬货。
货在楼下,一箱一箱,啤酒、槟榔、薄荷、冰块。我搬了六趟,从一楼搬到三楼,从三楼搬到客厅。阿爸在客厅数钱,数得比我还慢,数到一半抬起头看我一眼,问我明天早上几点。我说六点。他说六点,要我载他去南港。我说我早班。他把手放在膝盖上撑了一下才站起来,走到桌边把钞票推齐,说只要我载他,他就帮我去跟我的老板讲,我老板减我的班,他可以把卡车停到我老板店门口。我说他停到门口老板会更生气。他说会更生气,但我金枝笸的房贷更急。
我搬第三趟的时候在骑楼口遇见蔡笸端着一盆水要倒,她把盆放下来,盆里的水在灯下晃出一圈一圈的纹。她问我搬几趟了。我说三趟。她说她金枝笸今晚要我把货码整齐,啤酒在最下面,槟榔在中间,薄荷在最上面,薄荷压不得,压黑了卖相就坏。我说我知道。她把盆里的水泼到水沟里,水沟里有一股隔夜的味道,混着鱼水和槟榔石灰的味道。她上楼的时候走得很慢,脚底在楼梯上啪嗒啪嗒地响,响到二楼转角停了一下,喘了两口才继续。
小婷从楼下上来,手里两包槟榔、一杯手摇。她把槟榔摊在桌上,薄荷那一包拆开,手指伸进去蘸一点水,擦在她手腕上,凉得她嘶了一声。她今天穿吊带裙,外面一件薄外套,脚上那双拖鞋断掉的那条带子还是用铁丝绑着。她把手机萤幕转给我看,一张照片,顶楼的窗框装好了,铝窗在夜里反光,反光里有一条卷尺拉出来的线。她说老廖在顶楼量尺寸。我问量什么。她把槟榔丢进嘴里,嚼得很大声,说量他的床,他要买一张床放在加盖。我说他买床。她说他连床都要买,连我的位置都要买。我说我的位置在遮雨棚。她把裙子往上一卷,卷到腰,里面没穿,说我的鸡巴不在遮雨棚。
蔡笸从门口进来,手里一叠钞票。她走到桌前把钞票摊开,一张一张弹开,念出声。她的声音跟陈金枝一模一样,连算错了重新数那一句都一样。陈金枝回头说她数到一半会算错。蔡笸说她在数她的。陈金枝说她数她的也要拿去摊子数。蔡笸说摊子交给小婷了,小婷就在这里。我把电线杆上那张检举单讲给她们。蔡笸把钞票对折塞进衬衫口袋,口袋坠下来一块,说二楼那个机车行的,旧账。阿爸坐在桌前,手放在膝盖上,说那台机车是他借的。蔡笸说他借机车去南港,他的卡车载房贷。阿爸说房贷载银行。蔡笸说银行不会载他。陈金枝把桌上的杯子扶起来,扶的时候手指在桌上一弹一弹,说银行不会载她,老廖会载她。阿爸问她嫁了老廖他要做什么。他说他载货。她笑,那种带笑的骂,说他的腰。
她的手从桌上抬起来的时候手掌撞到那叠钞票,钞票从桌上飞出去,飞成一沓白的,散在地上,散到桌脚、鞋柜前面、我的脚边。她弯腰去捡,阿爸也弯腰去捡,两个人的头撞在一起,撞在额头上,撞出一声闷响。阿爸嘶了一声,她骂了一声,两个人都蹲在地上,谁都不让谁,手掌在同一张钞票上碰到,碰到了都不放。我蹲下去,把那张钞票从他们两个人的手掌底下抽出来,抽的时候他们两个的手掌都拍到我的手上,拍得很重。我站起来把钞票放到桌上。她说我十九,不懂。我说我懂她要嫁他。她把头发拨到后面,说她嫁他我就去睡遮雨棚,遮雨棚下面有猫,猫睡过我的机车坐垫。我说猫睡过我还坐。她把地上的钞票一张一张捡起来,捡一张弹一下,弹齐了塞进抽屉,叫我把机车牵进来,晚上下雨。
夜里十一点,巷子里有雨的味道,很淡,地面上一块一块深的颜色。我把机车牵进巷子最里面,牵到墙边,机车雨衣的胶味糊了我一脸。上楼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桌上一碗电锅蒸的蛋,压着一张纸条。共用浴室的水声开了,水声里有阿爸的咳嗽。陈金枝在桌前数钱,一叠钞票摊在桌上,一张一张弹开,念出声。她的睡裤是宽的,腿张开一点,裤口那里有一块深色的印。小婷坐在椅子上,腿盘到椅子上,脚对着我,脚背上有晒黑的痕迹,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她要我把楼下的冰块搬上来,说她今晚要顾机器。我说冰块她自己搬。她说她金枝笸给我洗。陈金枝头都没抬,说她给陈金枝搬,陈金枝给她洗。我说你们两个在交易。她说她们在交易,我十九,不懂。
浴室的水声停了。阿爸出来的时候头发是湿的,穿一件旧的背心,背心下面露出肚子,肚脐旁边一块疤,开刀留下的。他的腰是直的,直得很用力,像他把腰用一根铁条撑住。他走到桌前把那一叠钞票拿过去,数得比我还慢,数到一半抬起头,把其中一张举到灯下,说这张是假的,水印歪了。陈金枝说他是载货载到假钞的行家。他把假钞对折塞进背心口袋,说改天拿去加烟。她回说她讲她的老廖,他讲他的腰。他把背心往下拉了一下,没拉住,肚子露出来一半。她说今晚他要睡她。他说他睡她。她把手肘撑在桌上,说他睡她就要有力气,没力气就去睡客厅。他说他的力气在卡车上。他说他的力气也在她身上。她把头发拨到后面,头发上有木屑,说明天她要用他的奶子夹他儿子。
阿爸说那不是他儿子。陈金枝点头,说她阿爸的卡车是二手的,她也是二手的,两个人凑一桌。她叫我过去,趴到桌上。
我把工服脱了,内裤也脱了。鸡巴立起来,龟头是紫的,已经湿了。我趴到桌上,两只手撑在桌沿,把桌上的钞票推到一边,钞票滑到桌沿停住,我用手掌压住。陈金枝站起来,把睡裤脱了,内裤也脱了,内裤是那条红的,她丢到桌脚。她走到我前面,把两个奶子挤在一起,挤出一道乳沟,乳沟里的肉是软的,软的里面有一层汗。她叫我把鸡巴放到她的乳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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