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对手在道馆垫子上把我G到S (11 / 21)
他把纸箱放到垫子边,放到很轻,像怕那一叠禁赛单被吹跑。
「这一季的护具钱要缴。」
馆长把眼镜摘下来,摘得很慢,慢到像在替自己数指节。
「缴到多少。」
「缴到你搬走。」
陈姓没答,只把手掌在纸箱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纸板响的声音。
对手这时候从更衣室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护具换到另一边拿,拿得很准,准得他每次上场也是那个角度。
「这一季的护具钱我出。」
对手说,说的时候把钞票放到垫子上,放到很轻,像怕那一叠禁赛单被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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