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打烊後她在药局被三个人轮流G (12 / 25)

        「看着我。」

        蔡说，说的时候手掌在我下巴上转了一下，转到我整个人从桌沿上滑下去半截，滑到女儿伸手把我接住。

        她接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陈这时候把药局的药秤往里推，推得很准，准得他每次送药也是那个角度。

        他推完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我屄口上抵，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往药罐架上一撞，撞得那一面监视器的画面歪成一条斜线。

        「送药的人後头也紧。」

        陈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药局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

        推到底时我两手抓桌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指甲上那层指甲油又剥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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