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姐妹俩在PUB把他G到S (1 / 10)
赌债的单子压在PUB的账本下面,账本下面是一叠调酒单,调酒单压着这一张,纸角翘起来,翘到阿山一翻账本就抖。
单子上写的是这一季父亲留下的赌债要缴,缴的数目写在第二行,数目后面跟着一行小字:逾期就要收店。
收店的意思是这一间PUB会被拿去抵债,抵掉之后姊就要带着妹回母亲那边,回去时连睡的那一间都要搬。
阿山是这一间的常客,客是他自己来的,来了一杯一杯喝,喝到他右手腕一弯就响,响得像有人在骨头里拧开瓶器。
姊姓廖,是这间店的店长,店是她父亲留下的,留下一叠账和一间会漏水的厕所,漏水到她每天要拿一个盆接,接到盆里的水一路响,响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妹是同卵的妹,同卵到两个人连笑的方式都一样,一样到阿山在吧台前面叫错三次名字,叫错时两个人都回头。
妹在店里调酒,调的是别人点的酒,酒一杯一杯调,调到她手掌心那一层茧比别处厚,厚到她连自己姊姊的掌纹都看不清。
他们两个都不肯先开口,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伸手时连茶都凉了。
那天夜里打烊,打烊到只剩我们三个,只剩吧台上面那一排酒瓶在灯下一路亮,亮得像一排人睁着眼。
店里是木地板,地板上一圈一圈的擦痕,痕在灯下亮得像一沓一沓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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