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打烊後他被姐妹俩和店长轮流G到S (2 / 23)
他姓蔡,二十七,是这一间PUB的酒保,调的是别人点的酒,酒一杯一杯调,调到他右手腕一弯就响,响得像有人在骨头里拧开瓶器的牙。
他这一生习惯替别人调酒,调到最後一杯永远是别人的,别人喝完他才收,收到连吧台最下面那一格都是别人放过的单。
这一季的租押在他的班钱上,押到缴不出这一间就要收,收掉他连那一台旧打卡钟都要搬走。
他怕的不是收。
他怕的是收了以後,她们三个换一条街,换到那一格站着的不是他。
姊廖姓廖,三十一,是这一间PUB的领班,带的是别人带的班,班一班一班带,带到她手掌心那一层茧比别处厚,厚到她连自己妹妹的笑都分不清。
她处对象两年,处没断,断不掉到她连手机屏幕都是别人的照片,照片里她二十三,站在庙口前,旁边站着一个他不认识的人。
她从不讲那一张。
不讲到有一次他替她捡酒单,捡到她置物柜底下一张洗到发白的照片,照片里她二十三,站在庙口前,旁边站着一个他不认识的人。
他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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