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换伴夜我把表姐G到流水 (5 / 11)

        她里面那层肉是湿的，湿到指尖一碰就带出一串亮丝，亮丝在灯下拉成一条不断的线。

        「你手还是这么准。」

        她说，说的时候眼睛往上翻，翻到一半被睫毛挡住，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

        我两手指抵进她屄口，先进一节，停住，等里头松。

        她里头不松，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第二指节进去的时候她喘出声，喘得不像她自己。

        我两指在她里头撑开，撑开的角度和我手掌分她大腿的角度一样。

        我把指头抽出来，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

        我把那层水抹到她屄口外面，抹匀，像给闸门上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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