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三个客人在三温暖把我G软 (8 / 9)

        我把后穴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药皂的味道。

        防水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锅炉停了，停得整间店只剩冷泉的声音，声音一路响，响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廖客人坐回椅上，坐下去时椅面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柜台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瓦斯单边缘刮了两下。

        单子上瓦斯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我趴在架边，看见他签的是共缴。

        陈客人从纸箱里捡起那一叠票根，捡起时票根里掉出一沓钞票，钞票散在三温暖的地板上，散成一沓。

        他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我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季的瓦斯我先垫，垫的钱从你欠店里的那页里抵。」

        天亮开店，开店时蔡老板在门口把那一炉点燃，点燃时锅炉一路响，响到街上那家早餐店的老板探头看我，看他的脸是白的，白到他眼睛里的红看得很清楚。

        「你昨晚几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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