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两个工读生把我G到跪在水沟边 (2 / 11)
「我上个月已经缴一半。」
他把槟榔换到另一边嚼,嚼完笑了一下,笑的时候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缴的是上个月的价。」
廖姓工读生这时候把海绵放到架上,放到很准,准得他每次收工也是那个角度。
「缴不出枪要开到多大。」
水厂的人没接这句,只把手掌在铁柱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我抬头看他,看他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开到最小也没人洗。」
我这一生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说完的位子永远是别人的,别人讲完我才伸手,伸手时连便当的盖子都已经被掀开。
那天夜里场里收工,收到只剩我们三个,只剩台上那一盏防水灯,灯照到地上一圈一圈的泡沫,泡沫在灯下亮得像撒了一把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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