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不能替人拿走的东西 (7 / 9)

        秋兰没松手。「那时她说，等孩子大一点再来拿。我答应她的。」

        男人看了她半晌，将照片放回袋中。知夏以为他要发火，他却掏出手机，背过身去找号码。

        电话没接通。

        「她在上班。」他说，声音低了一点，「我发讯息问。」

        予安刚好回来，手里多了一袋午餐。看见男人站在柜边，他只把袋子搁到空椅子上，没问发生什麽。

        手机很快震了一下。男人看完，将萤幕朝秋兰转过去。

        对方说，照片先留着，她星期六自己来拿。

        秋兰看得慢，男人便替她念了一遍。念完後，他没有再伸手拿袋子，只问能不能拍下女儿那张，传给女儿看看。

        「您再问一句，这样可以吗？」知夏说。

        他叹了口气，还是打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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