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就亲一口 (3 / 8)
有时是街角那家的桂花糖炒栗子,油纸包还烫着;有时是一小纸袋蜜渍金橘,酸得她皱鼻子;有一回竟揣了支糖画,兔子耳朵被他小心护在怀里,一点没折。令初嘴上说"多大的人了还吃这些",心里确是高兴的。
这几日她癸水还没净,陈未已倒真算得上"安分守己"。
夜里只规规矩矩地把人拢进怀里,被子掖得严严实实,掌心老实地贴着她小腹暖着。只是...
那嘴,到底安分不下来。
她刚闭上眼,额上就一记轻吻;没忍住,鼻尖又蹭过来,顺着鬓角一路到耳后,惹得令初缩着脖子躲,他低低地笑:
"为夫就亲一口。"
可这一口,往往从脸颊亲到指尖,哪儿都碰了遍,活像只护食的狐狸。
令初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又拿他没法子,只能拿被子蒙住脸,闷声道:
"……你再这样,我赶你睡榻去。"
"睡榻冷,"他理直气壮地把人往怀里箍紧,"为夫就在这儿,哪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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