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包里的旧布 (5 / 9)
纸上要送的是河街一家收旧衣的铺子。车夫说那里他送过,门口挂半幅蓝幌,问谁都认得。他收钱拖车,不替人看包。
「这张没有写布匹。」逐舟说。
「也没写我替你看。」车夫回得很快。
逐舟望着他,忽然没法立刻生气。这话他昨夜也差不多对自己说过,只不过没有说出声。
顾霜收起原纸,让差役将河街位置与车夫的说法另录。整匹的好布先被搬去哪里,守门人说不知道,只认得车没有从渡坡下去,而是推进沿街那一侧。
「先查那边的门,问谁搬过东西。河街我去。」她对差役说。
拆包的那一段,原来一直在此岸。
逐舟走去看前间的两张桌。差役跟着他。桌脚还垫着一卷折短的麻布,桌面角落挂了几缕靛色线头,找不回整匹,只看得出有人赶着做过活。
他弯腰时肩头一疼,手撑到桌沿,又碰着掌心的刺。他站着缓了一会儿,想起刚才青原的脚。
「那个少年,」他问顾霜,「这一段能晚点再问吗?他刚解开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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